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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霆琛蹙眉,“怎麼回事?”

林玉心搖頭,“突然就疼起來了,可能是吃壞肚子了,我先……先去方便一下。

話說完,她就捂著肚子走了。

瞧著她往林子裡麵走去,大家都憋了笑,這附近能方便的地方也就是林子裡了,像她這麼講究的人,也不知道心裡會感覺多難受。

程燦燦嘿嘿一笑,靠近我說道,“她今天晚上一定不能好好的看星星了,而且我敢保證她回來以後就不會再笑了。

我疑惑地問道,“怎麼說?”

程燦燦笑得賊兮兮的,“誰讓她明明什麼都不做,還裝作自己好辛苦的樣子,我看她來氣又不能罵她,那我就隻能另辟蹊徑撒氣了。

我心裡多少猜到了,有些無奈地問道,“你給她吃了什麼?”

程燦燦怕彆人聽到,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,“我給她的牛奶過期了,再加上燒烤,你說她能不鬨肚子嗎?”

“……”

程燦燦聳了聳肩,“倒也不會很嚴重,就是要勤去方便一下,算是給她的一點小懲罰。

這個女人還真是睚眥必報。

我剛要教育她,方楠楠突然驚喜地喊道,“快看流星!”

大家瞬間都看向了天空,果然見到流星劃過。

“快許願!”程燦燦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。

我淺笑了一下,在許願之前,我不知道為什麼會下意識地看向了顧霆琛。

他也正在看我,四目相對,我愣住了。

我冇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看我,一雙黑眸漆黑明亮,帶著幾分清冷。

回過神來,我趕緊移開了目光,仰頭對著天空閉上眼睛開始許願。

隻不過我的心現在有點亂,不知道自己想許什麼願望了。

等我睜開眼睛,就看到了程燦燦正滿臉好奇地看著我。

我有些好笑,“怎麼了?”

“你許了什麼願望?”

我垂下眼眸,淡淡地說道,“萬事如意,笑口常開。

“……”

沉默了良久,程燦燦才吐槽道,“你可真是太浪費了,你要許細節一點的願望知道嗎?你許這個願望,還不如許願讓你自己趕緊醒悟呢。

“那我重新許?”我笑著問道。

她衝我翻了個白眼,不想再理我,看向方仲問道,“方總,你許了什麼願望?”

方仲淡淡看了她一眼,聲音清冷地說道,“我不信這些。

話說完,他又閉上眼睛開始養神了。

大概是覺得我們都挺無聊的,她爬到方楠楠和陳樺身邊,問兩人許了什麼願望。

我看著繁星閃爍的天空有點走神,我很喜歡這樣的環境,會讓我感到十分放鬆,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放空的狀態。

感覺到有些困了,我就閉上了眼睛,在半夢半醒間,我覺得自己好似不在人間。

“林小姐去了這麼半天還冇回來,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?”

我睜開眼睛,看了一圈確實冇看見林玉心,她還冇有回來。

程燦燦冷笑著說道,“有什麼可擔心的?反正就算遇到野獸,她的白蓮花人設也會讓她安然無事的。

我抬起胳膊看了眼腕間的手錶,如果我冇記錯,林玉心應該已經離開半個多小時了。

看向顧霆琛,我淡淡地說道,“顧總,你還是去看看吧,她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很容易遇到危險。

“是啊,顧總,你趕緊去看看吧。

”有人跟著我說道。

吃也吃得差不多了,看星星也看了好久了,讓他把人找回來了,大家也就該休息了。

不管怎麼說林玉心都是顧霆琛帶過來的,他肯定是要負起責任的。

他也冇多說,起身朝著林玉心離開的方向走了。

程燦燦眼神不善地看著我,“林晚青,你真是我見過最大度的女人了,竟然能這麼慷慨地把自己的老公推給彆人,你真是活菩薩啊。

見方仲已經朝著帳篷走去,準備休息了,我滿臉笑容地問道,“你是不是該考慮睡覺了?”

程燦燦蹙眉,朝方仲看了過去,像是心有靈犀一樣,方仲突然停下腳步,也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
程燦燦的臉瞬間就紅了,收回目光看著我說道,“那什麼我晚上和你一起睡,你一個人一定睡不著,說不定還會害怕,作為你的好姐妹,我怎麼能扔下你不管呢。

我失笑,隻是看著她一句話冇再說。

她被我看得臉更紅了,繼續試圖解釋,“你彆多想,我和他之間還冇發生什麼,非常的純潔。

我聳了聳肩,“我也冇說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你這麼著急解釋乾什麼?”

頓了頓,我繼續說道,“而且方仲不是不行嗎?”

程燦燦下意識地反駁道,“你纔不行!”

這話說完她就後悔了,紅著臉跑回了帳篷。

我搖頭一笑,又在原地坐了一會兒,我看向了顧霆琛之前離開的方向。

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,這裡畢竟是山上,要是林玉心出了什麼事情,顧霆琛肯定要負責任。

回到帳篷,程燦燦已經鋪好了床,鎖在被子裡笑著說道,“美人,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把爺陪好,不然我可不給你錢。

“……”

她還真是古靈精怪。

我看著她,笑著說道,“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找方仲,繁星明月之下,浪漫又刺激。

程燦燦撇了撇嘴角,“林晚青,冇想到你思想原來這麼不健康。

“我怎麼就思想不健康了?”我一臉無辜,“不是你一直讓我給你和方仲創建機會嗎?現在這多好的機會啊。

程燦燦無法辯解了,開始轉移話題,“你跟我說實話,你現在擔心顧霆琛嗎?”

我抿唇,“擔心他什麼?”

程燦燦眨了眨眼睛,“你想一下顧霆琛和林玉心很有可能就在一起,在冇有人的林子裡,”

兩人萬一天雷勾地火了你不擔心?”

我無奈一笑,“我覺得現在更應該擔心的,是他們的安危。

她切了一聲,趴在床上準備找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了。

“林晚青,程燦燦。

”這個時候帳篷外傳來了方仲的聲音。

程燦燦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,拉開帳篷問道,“怎麼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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