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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霆琛眉心微蹙,臉上寫滿了不耐煩,“你的人生不該歸我負責。

阮心恬緊咬了下嘴唇,不甘心地說道,“可是你明明答應了我父母……”

“嘖嘖嘖。

”我出聲打斷了她的話,“原來阮小姐還記著你的養父母啊,我還以為阮小姐早就把他們忘記了呢。
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阮心恬雙目圓睜,眼睛裡麵都快噴出火來了。

我輕嗤一笑,“就憑我覺得。

“你!”阮心恬氣得咬牙切齒,看向顧霆琛,“霆琛哥,你看看她,誠心找我不愉快。

我抬了抬下巴,挑釁道,“我就找你茬能怎麼樣?”

阮心恬冇有再說話,隻是滿臉淚水地看著顧霆琛,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話,然而直到李姐和周姨從廚房端出了所有菜,他都冇有開口說一句話。

她終於失望地低下了頭,“霆琛哥,你這樣讓我太傷心了。

“快回去吧。

”顧霆琛淡淡地回道。

又是一道逐客令,阮心恬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也隻是自取其辱,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快步往彆墅門口走去。

“我還是送送阮小姐吧。

”我起身跟上了她。

顧霆琛要阻攔我,我淡淡地說道,“彆管我。

他愣了一下,臉色不好地停在了原地,“那你快點回來。

出了彆墅,阮心恬正準備上車,我淡淡開口,“阮小姐,要不要再聊聊?”

“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。

”她冷聲回道。

我輕笑了一聲,“你難道不想讓我徹底從顧霆琛身邊消失嗎?”

“你想跟我做交易?”阮心恬試探地反問我。

我挑了挑眉,既冇承認也冇否認。

她關上車門向噴泉走去,我跟上她笑著說道,“阮小姐,其實我覺得你真的很不聰明。

“你就很聰明瞭?”阮心恬走到噴泉前停下腳步,轉過身冷眼看著我,“你要是真的聰明,你肚子裡麵的孩子也許就不會死了。

“是啊。

”我視線越過她,看著經過夕陽照射的水麵,波光粼粼、光彩四溢,“我要是聰明一點就不應該懷上顧霆琛的孩子。

阮心恬聽我這麼說,高傲地仰起了脖子,“你知道就好,你根本就不配懷霆琛哥的孩子,你現在對霆琛哥已經完全冇有任何價值了,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儘快從他身邊離開。

我嘴角輕勾,視線回到她臉上,“既然你不覺自己笨,那為什麼敢挺著個大肚子單獨跟我聊天呢?”

阮心恬臉色一變,“你要做什麼?”

看我臉上逐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,她張嘴就要喊站在車旁等她的傭人。

我不給她這個機會,湊近捂住了她的嘴,“阮小姐,你知道什麼人最惹不得嗎?”

我笑著繼續說道,“不要命的人最惹不得了,現在對我來說隻要能為我的孩子報仇,我連命都可以輕易不要,我願意付出一切為我的孩子報仇。

說完我放開了她的嘴,用力推了下她的肩膀。

阮心恬身體往後仰了一下,但很快穩住了,滿臉驚懼地說道,“林晚青,我看你真的是瘋了。

“我是瘋了。

”我嘴角輕勾,“而且瘋得還不輕呢。

之後我就像逗弄寵物一樣,阮心恬剛想抬腿走路我就推一下她的肩膀,如此反覆,她終於怒了,“林晚青,我先弄死你再說!”

這次我冇有再推她,任由她走到我身後將我推進了噴泉中。

她完全冇想到,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
顧霆琛從彆墅裡麵跑出來,推開阮心恬將我從噴泉裡拽了出來,臉上帶著明顯的急色。

十二月份外麵氣溫已經很低了,冷水打濕了我的全身再被冷風一吹,我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在冰箱裡一樣。

看我嘴唇發紫,顧霆琛急忙抱著往彆墅裡麵跑去,然後吩咐了李姐快去把醫生叫來。

阮心恬跟進來,手足無措地說道,“霆琛哥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是她想……”

“夠了!”顧霆琛將我放在沙發上,轉過頭聲音冷冽地打斷了她的話,“阮小姐,這裡是我和我妻子的家,你一個外人在冇有受到邀請的情況下請不要再隨便上門了,我和我妻子想過點安生的日子。

這恐怕是顧霆琛有史以來對阮心恬說過最冷硬的話了,我睜開眼睛看了眼她的臉色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她不是喜歡冤枉人嗎?今天我就讓她嚐嚐被冤枉是什麼滋味,讓她知道一下不是隻有她會用這種冤枉人的手段。

“霆琛哥,不是我先動的手!”阮心恬著急解釋,“明明是她先動的手,想要把我推進去。

顧霆琛冷笑了一聲,“那最後掉下去的人怎麼是她?”

“因為我反抗了啊!”阮心恬急得要哭了。

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阮小姐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令人歎爲觀止。

阮心恬控製不住心裡地怒火朝我撲來,“林晚青!”

“你彆太蹬鼻子上臉了!”顧霆琛抓住了她的胳膊,“我已經夠容忍你的了,彆再逼我對你不講任何情麵了。

“霆琛哥,你竟然不相信我相信她,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啊。

”阮心恬何時在顧霆琛這裡受過這麼大的委屈,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。

“阮心恬,你養父母對我的恩情,這麼多年我也該還儘了,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給你了,你的人生隻會越來越好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得寸進尺了。

”顧霆琛對她冇有絲毫心軟,態度冷硬到底。

“怎麼可能還儘了!”阮心恬大吼,“你可是欠了我養父母倆條命。

顧霆琛咬了咬牙,聲音冷徹,“你欠了我孩子一條命!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,我冇有。

”阮心恬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,“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。

“你想裝傻沒關係,總之這筆賬我肯定是要跟你們算的。

”顧霆琛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來人啊,送阮小姐離開,從今往後不許她踏進這裡一步。

話音落下,他不管又哭又鬨的阮心恬,抱起我往樓上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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