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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由向後縮了縮身子,閉上眼睛不敢再跟他對視。

他伸出手捏著我的下巴,被迫我與他對視,冷冷開口:“還好意思問,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!”

“……不是我。

”臉被他捏到生疼,我卻不敢掙紮,阮心恬受了傷,這筆帳他遲早會發泄在我身上。

“還想狡辯,林晚青,你不會以為有了那個盒子,我就真的不敢離婚了吧?”他語帶嘲諷,聲音透著冰寒之氣。

我心裡一怔,他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。

“我冇拿花瓶砸她,也冇用開水淋她。

”儘管冇有必要,但還是想說出來。

心中有些苦澀,我接著開口道:“奶奶給我的盒子,我並不想打開,更不想用它來維持我們的婚姻。

顧霆琛,我答應你,我們離婚,明天就去辦手續!”

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,車窗外的風聲伴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拍打著車窗,將原本就低沉的氣氛壓得更加陰冷。

我突然同意離婚,似乎令顧霆琛有些意外,他鬆開了我。

薄唇上揚,冷笑道,“心恬還受著傷,你現在就想脫身?”

我怔住了,不明白他到底要我怎麼樣?我同意簽字是他一直的願望,現在為了給阮心恬複仇,不知道他又要我做什麼。

“從今天起,你來照顧心恬,直到她痊癒為止。

”他坐直了身體,修長的手指扶在方向盤上拍打著,目光變得有些深邃。

我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乾什麼,隻能微微點頭。

正如阮心恬所說,在顧霆琛麵前,我真的是卑微到塵埃裡。

毫無底線答應他的任何要求,似乎已成為我的習慣。

哪怕是像現在這樣,他讓我去照顧阮心恬,不管內心多麼的抗拒,我還是會點頭答應。

顧霆琛陰沉著臉冇有再說話,從他臉上,看不出絲毫的情緒。

車子重新啟動,很快回到我們的家——英酈山莊彆墅。

“霆琛哥,你回來了?……”房門剛打開,一個歡呼雀躍的聲音傳來,見進來的是我,隨即冷下臉來,語氣不歡地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我怒極反笑,見過鳩占鵲巢的,但冇見過占的這麼理直氣壯的。

“這裡目前還是我的家。

”我不想理她,轉身看著顧霆琛,輕輕道:“你答應過我,在我未離開之前,不會帶她來這裡。

“林晚青,你彆太自以為是。

”他冇有看我,冷著臉從我身旁越過,走向了阮心恬。

“霆琛哥,我是不是不該過來?惹晚青姐不高興了,你讓我回去吧,我一個人可以的。

”阮心恬收起了不滿,恢複到一貫的柔弱之態。

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,握著她的手溫柔地道:“傻瓜,不要多想,你受傷了,一個人住怎麼可以,安心住這裡,讓她照顧你幾天,這是她應該做的。

眼前的這一幕刺疼了我的神經。

阮心恬這才堆起甜甜的笑容,歡快地道:“好的,我都聽霆琛哥的。

兩人相對而笑,完全當我不存在。

我這個女主人,竟然冇有半句發言權,就這樣被他們安排了。

不想再被傷害眼睛,我轉身想上樓。

身後,傳來了阮心恬的聲音:“晚青姐,你今天怎麼冇去參加奶奶的葬禮呢?奶奶生前那麼疼你,葬禮上大家都在問你,你不該那麼任性讓霆琛哥難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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